裴祈安迈步进屋,温令仪起身迎过去:“怎么在外面站着?”
“怕五师兄打我。”裴祈安笑着抬起手理了理温令仪耳边的发丝:“去看焰火。”
温令仪回头,哪里还有顾清弦的影子?
“这?”温令仪哑然。
裴祈安从架子上取下来斗篷,小心翼翼的把温令仪裹在里面,低声:“你的师兄们都有着不弱的功夫,肯定是看我一眼都觉得拳头痒痒,才会不告而别。”
温令仪抬眸看裴祈安,发现他鬓边竟有了几根白发,抬起手抚上去:“可是,谁又知道你为了能让我和孩子们安稳度日,日夜操劳了多久呢?”
裴祈安系带子的动作顿住了,张开手臂把人拥入怀中,温令仪的委屈,人人心疼,自己的付出却少有人见,可那又如何?自己的女人最疼自己了呢,所以付出得多吗?远远不够啊。
“走,我们去看焰火。”温令仪握着裴祈安的手,两个人出门去。
裴祈安早就准备好了两匹马。
“去哪里?”温令仪疑惑的看着裴祈安,看焰火而已,难道还用骑马不成?
“堤坝。”裴祈安弯腰抱着温令仪上了马背,翻身骑在自己的马背上,牵着温令仪的马缰绳,偏头:“堤坝完工在即,很多人都留在那边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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