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令容这才把太后出殡当日的事遇到了陈承嗣的事说了,还不等说完,就被打断了。
“陈家,真是留不得。”温令仪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了,有些人就像是草原上的鬣狗,好像活着就是为了占便宜,找任何机会窃取别人的成果。
温令容给温令仪倒茶:“小妹,他们如今和泥有什么区别呢?不值得为了那些烂人,给温家染上污名。”
“长姐,这件事跟萧玄策有什么关系?”温令仪微微蹙眉,原以为萧玄策放小囡囡回来了,就应该踏踏实实的建他的国,心也真够大了,半数西凉都归他所有,不去大展宏图,跑来大夏京城看热闹吗?
温令容也没想明白:“我也觉得奇怪,他杀了陈承嗣的妾室,还把当年温家陪嫁的丫环婆子杀了,被陈家抢去的铺面宅子放火烧了,这还不算,那些嫁妆也都接济了穷人,反正就是没有给陈家留下一个铜板。”
“噗嗤。”温令仪笑出声来,抬起手压了压额角:“难道他还有侠义心肠了?”
温令容摇头:“更奇怪的是他竟跑来问我的心意,希望我跟他回去他的国家。”
“啥?”温令仪笑容僵在脸上,打量着温令容:“长姐,他想要和温家缔结姻亲关系?”
温令容苦笑:“我是那么拎不清的人吗?萧玄策是什么身份?就连陈承嗣那样的人都差点儿要了我的命,我啊,只想着往后余生安稳度日,等咱们温家都安生下来了,我可以去漠北。”
“应该还另有隐情。”温令仪可不觉得萧玄策是登徒子,再者长姐也不是让人心想轻薄的人,能提出来这样的要求,不可能是临时起意,那到底是为什么呢?
温令容说:“这次我们从京城往泾河府来,一路上护送的人都带着面具,我怀疑是萧玄策。”
“情不知何所起,一往而情深,也未尝不可能啊。”温令仪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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