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元帝让裴祈安带来了嘉奖的圣旨,也只有圣旨而已。
“朝廷一毛不拔,真真是让人恶心。”沐白心里都是怨怼,这个时候圣旨有什么用?粮食才能让百姓活命,有力气才能干活。
裴祈安坐在马车里,低垂着眉眼不言语。
朝廷倒是想要给百姓粮食和银钱,那也要有啊,或者说,有是有的,只不过永元帝并不想给这些百姓,他认为筑堤、开渠,百姓就该自愿,毕竟真正受益的人是这些百姓。
“裴祈安,你去了也没用。”沐白说:“百姓会憎恶朝廷的。”
裴祈安抬头看着沐白:“我去收服那些占山为王的匪。”
“原来是个幌子啊。”沐白气得破口大骂:“当百姓真是遭罪,像是砧板上的鱼肉,呵,太多人天真的以为那些高高在上的人,会对鱼肉有怜悯之心呢。”
裴祈安偏头看着外面的景儿,微微的蹙起眉头,如今别说那些占山为王的人了,就是眼前的沐白,只要时机合适都敢揭竿而起,说起来还真是很期待呢。
江南是福地,只不过永元帝自己不在乎罢了。
与此同时,泾水河两岸的百姓聚在一起,一个个都拿出来拼命的架势了,站在最前面的人穿着长衫,正是崔家年轻一代的嫡长子崔东昊。
他手里提着一把大砍刀,文弱书生握着刀,颇有些违和,但他目光坚定。
对面,三十几个骑着高头大马的壮汉带着几百人,各个都拿着兵器,两方对峙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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