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元帝低声:“自是温令仪,罗政当年求而不得,才会一怒从军,所求并非什么前程,而是温令仪,孤让他得偿所愿,岂不是成人之美?”
裴祈安压下心里的恨意:“皇上,若如此安排,还需要提前和温家、罗家透透口风,不管是温家还是罗家,若是有人不同意这门婚事,只怕下旨赐婚,反而会招来怨怼。”
“那罗无咎如今在朝廷上只手遮天,孤十分不喜,奈何玉琢远在漠北,孤只能暂时忍耐,如今玉琢归京,罗无咎请辞也无妨。”永元帝心里一直憎恶罗无咎当初辞官,一走了之。
后来起复也是情势所迫,如今天家式微,颇有些奴欺主的窝囊,就等着裴祈安回来,自己要肃清朝堂呢。
裴祈安表情凝重:“请皇上安心,臣往罗府去一趟,试探虚实。”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“好,玉琢真乃是孤的福星。”永元帝喜形于色。
裴祈安离开皇宫,直奔罗家。
罗家书房里,罗无咎看裴祈安满脸倦色,蹙眉:“都不能好好歇一歇吗?”
“罗老大人在朝多年,当知皇上眼里,只有能做事的人和不能做事的人。”裴祈安端起茶盏:“如今躲到老大人这里,玉琢还真需要睡一觉才行。”
罗无咎送裴祈安到书房后面的内室里休息,自己则回到书房前屋看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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