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玄策眉心皱出来了川字:“那夫家姓甚名谁?”
“温家大小姐的前夫叫陈承嗣,曾经中过秀才。”南英虽然心里狐疑主子怎么对温家大小姐的事这般用心,可主子做事自有主子的道理:“陈家三兄弟,陈承嗣是长子,还有陈承忠和陈承贤,陈家老爷子和老太太也都健在,大小姐的一双儿女,长子陈梁,女儿陈媛。”
萧玄策手指轻轻地点着桌面:“他们家的买卖不用做了,陈承嗣的腿打折,大小姐的嫁妆,铺子都一把火烧了,金银财宝散给百姓,房屋点了,背主的奴仆都杀了,挂在陈家正院。”
“主子。”南英赶紧跪下了:“主子息怒,这件事万万不可,温家大小姐已全身而退,温家也未曾想要报仇,您若出手的话,只怕反倒让温家大小姐难做了。”
萧玄策扫了眼南英:“手底下人做事利索点儿。”
“是。”南英知道不能再劝,只能下去吩咐人办事。
萧玄策眉头拧成了疙瘩,温家怎么把女儿都教的如此……,罢了,窝囊这两个字似乎不合适,毕竟温令仪做的事有着自己还查不出来的隐情,至于温令容,夫君和夫家不善,算遇人不淑,可奴欺主就不能忍,更不用说十月怀胎生养的一双儿女不孝了。
自己没让南英把那两个孩子一并处理掉,都是客气的。
太后、皇后同日出殡。
温府路祭。
若桃扮成温令仪的模样,率领府里上下跪在路边。
但凡在这条街上的人家,家家户户都是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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