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元帝只觉得心里一下就乱了,身为一国之君,哪里有人敢在自己面前说这些嚼舌根子的话啊?
若桃啧啧两声,摇头:“皇上肯定不知道这些,不过皇上一定愿意听,不然臣女去一趟雁门关,事无巨细都了若指掌呢。”
永元帝愕然,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。
“沈济生是个好人,可他不能露面,朝廷那会儿也没有别的救援,臣女就去了江南府,登门拜访崔家,哦,对了,臣女还认得漕帮的白长鹤,不过是另外的事了,一会儿臣女给您讲。”若桃看得出来永元帝心烦了,顿时来了兴致,滔滔不绝的讲起来了崔家的事,提到崔东昊的时候,还忍不住赞了一句:“真是个有能耐的年轻人,皇上,现在泾河府那边的水患治理,成效如何?”
永元帝脸色一沉:“温令仪,这是国事。”
“臣女错了,臣女不该问,皇上息怒。”若桃起身跪下:“臣女跟皇上说一说漕帮的白长鹤吧。”
永元帝摆手:“不必!”
“皇上,这个不行,你听臣女说,不然臣女就是知情不报,若是被小人利用,断章取义,再蒙蔽了皇上,以为温家人不忠,那温家就被臣女连累了。”若桃磕头在地:“皇上,还有我在雁门关的时候,晏明昭杀了晏怀卿的两个妾室,那两个妾室都怀有身孕了呢。”
永元帝忍无可忍,一拍桌子:“温令仪!够了!”
若桃像是被吓坏了似的,跌坐在地上,抬头看着永元帝:“不说是隐瞒,说了不愿意听,皇上,臣女怎么做都是错的吗?”
门外等候的温令容眼前发黑,她不知道里面到底怎么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