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桃给了温令容一个安心的眼神儿,迈步进了御书房。
恭敬地给皇上请安。
“平身,赐座吧。”永元帝打量着若桃,见她神色淡然的模样,委实寡淡的很,入宫?得多无趣?
若桃谢恩后,起身落座。
低垂着眉眼,似也没有说话的心思。
永元帝端起茶盏抿了一口:“温令仪,听说你一直都在府里调养身子,如今可好了?”
“回皇上。”若桃头低得更深一些:“师父说,泾河府动了根本,想要调养好是不能了,好在不会伤了寿数,只是以后不能再有子嗣了。”
永元帝蹙眉,泾河府的事他是知道的,温令仪确实刚烈,也确实遭罪了。
“令仪确实吃了苦,也为朝廷立了大功,对了,你可认得方静言?”永元帝问。
魏怀在旁边低着头,忍不住皱眉,这个时候问方静言作甚?不过温令仪这到底是什么命,不能再有子嗣,皇上让她入宫作甚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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