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,阿宁是我的人,是我的亲人,我在这个世上亲缘太薄了,在我心里阿宁是无价之宝,这个时候不能为她分担痛苦,若我还要躲起来,还算什么男人?”裴祈安抬头看着温长安:“我小时候没本事守护自己的家人,我如今长大了,这辈子没别的奢望,不惜一切代价守护我的亲人,阿宁救过我的命,是我的恩人,给了我一个女儿,如今又在为我搏命,我心里难受。”
说到最后,裴祈安眼泪就落下来了。
温长安索性也坐下了,身为父亲,他的妻子为他生了三儿二女,年轻那会儿虽然也是着急的,可总觉得女人生产,是天经地义的事,直到今日自己的女儿在产房内,他才知道原来女人生产的时候,外面的人是何等的煎熬,担忧也好,恐惧也罢,千百种难过都无法替代分毫啊。
别说担心女儿了,这会儿温长安已经无法用语言描述对自己的发妻的愧疚了。
“罢了,一起等。”温长安说。
本来还硬撑着的温慕阳也坐下了,三个人就跟三尊大泥像似的,守在门外。
产房内。
温夫人紧紧地握着温令仪的手,另一只手拿着软帕子给女儿擦汗:“阿宁,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慌,要保存力气才能顺利。”
“母亲。”温令仪抬眸看着温夫人,眼圈微微泛红:“当初,母亲临盆的时候必定也是如此痛苦的。”
温夫人柔声:“哪里记得?只记得当初第一次当娘的时候,你们的大哥落草后,哭声可嘹亮了,当时稳婆还说,不愧是镇国公府的大公子,听声音都知道必是将星临世,将来啊,能光耀镇国公府的门楣呢。”
温令仪轻轻地靠在温夫人的手臂上,她知道母亲说的大哥并不是现在的温慕春,而是在温慕春之前,母亲的第一个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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