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令仪让林嬷嬷带着来人下去休息,独自一个人在房间里来回踱步,大捷是好事,可接下来的事,若桃要能应付得了才行。
一旦战报送到京城,皇上必定会嘉赏镇国公府,身为镇国公府唯一的温家人,温令仪势必要入宫谢恩,吊唁更是不能缺席,也不知道小妹为何迟迟未归。
接下来几日,若桃从早到晚都在认人,京城的达官显贵,青年才俊,朝堂上的后起之秀,都认了好几遍,生怕有纰漏。
冬月初十,边关战报先后送到了兵部,兵部尚书云湛连夜求见,入宫时候双手捧着战报,眼眶发红,如今千疮百孔的大夏啊,这两份战报简直犹如劈天斧,可镇国啊。
永元帝面容枯瘦,坐在御书房里的他神色萎靡,抬眸看着云湛大步流星的进门,颇有些意气风发的样子,心里极为不舒坦,这云湛的来历查过了,是镇国公温城的旧部之子,呵,现在这朝堂也正是奇怪了,不知道是该姓温还是姓罗了,反正跟郎家没多大的关系,毕竟武将在温城手里,文臣几乎都是罗无咎的人,他竟成了被架起来的皇帝,两手空空不说,国库也空空,多希望进来的人不是云湛,而是裴祈安啊。
云湛跪倒在地,双手捧着战报举过头顶:“恭喜皇上,贺喜皇上,臣刚刚接到雁门关和漠北的战报。”
永元帝眼神森然的盯着云湛的脑瓜顶,如今还敢恭喜?还要贺喜?皇宫处处挂着黑纱白绫,他是个瞎子吗?
可是听完云湛的话,永元帝立刻坐直了身子,两只手扶着御书案:“战报?怎么说?”
“皇上,大捷!大捷啊!”云湛跪行两步,抬头看着永元帝:“非但大捷,西凉已灭国,如今的西凉犹如二人分金,西域三十六国得西凉半壁江山,另外半壁江山落入大夏手中。”云湛太过激动,额角的青筋都清晰可见是h。
永元帝压住狂跳的心,沉声:“呈上来。”
老太监上前,从云湛手里接过来两份战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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