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令仪赶紧给父亲诊脉,脉象虚弱的厉害,但虚弱里有一股内劲连绵不绝,这便是生机。
老镇国公看着儿子脸上浮出的那些黑色犹如淤泥般的脏污,吩咐下人赶紧准备浴汤。
温令仪按照父亲的脉象准备了药浴的浴汤,老镇国公陪着儿子去浸药浴,坐在浴桶旁边,本垂暮之年的老人家,双眼冒精光盯着,生怕一个不留神,儿子再有个闪失。
同样紧张的是温令仪,虽然早就知道解毒不会那么容易,但如今这似乎是不破不立的过程,父亲能扛得住,可祖父年事已高,她十分担心。
“小妹!”
温令仪抬头,看到满头大汗的温慕阳从外面进来,脸上似哭似笑的表情都显得滑稽了。
“爹在解毒是不是?”温慕阳担忧的往浴房的方向看去。
温令仪轻声:“二哥,父亲很好,你要先去看看二嫂和孩子。”
“看过了,看过了。”温慕阳收回目光看着温令仪:“告诉二哥,胜率大吗?”
“九成九。”温令仪笃定的看着温慕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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