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等阿宁。”温城让温令仪坐下,问:“要入西凉?如此冒险的事,祖父是不舍得阿宁去的,已经昭告天下休夫了,莫不如置身事外可好?”
温令仪给温城斟茶:“祖父,温家如今只是脱离了虎口,可兵权在握,难以置身事外,想必裴祈安也是这般想的,让西凉内讧,趁机削弱其兵力,自相残杀就无法顾及到大夏,那接下来的事虽然会难办,但百姓可以得以喘息的机会。”
温城叹了口气:“看来,裴祈安和你倒是没有丝毫隐瞒啊。”
“不是他说的,是我的恩师提点了阿宁。”温令仪说到这里,压低声音:“祖父,温家的兵权是护身符,用的不当便是催魂炮,前车之鉴,不得不以策万全。”
温城最怕自己的孙女再为了情之一字犯糊涂,如今倒觉得孙女甚至比自己的两个孙儿都拎得清。
温令仪取出来解药:“我从大梁宝藏里得到了解药的方子,炼制了四枚,祖父,这解药要用阿宁的血为药引,您可愿意冒险?”
温城朗声笑了:“阿宁尽管让祖父先来,若是成了,温家从此以后不会受制于人,若是不成,跟那些曾经的老朋友比起来,我温城是最有福气的人,四世同堂,知足了。”
温令仪割破了手指,用黄酒调和,取出来解药送到温城的手里:“祖父,阿宁就在身边,若有任何不妥,都可以跟阿宁说。”
温城点头。
这时候,温长安从门外大步流星的进来,直接从父亲的手里取走了药丸,端起来血酒直接把药送下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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