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平日里在朝,都是边缘人,如今站在偌大的金銮殿上,都有滥竽充数的感觉。
不过能逃得过这一劫,也全赖没多大本事,李若甫都瞧不上,不得不说福兮祸所依,但裴祈安看一眼,魂都要碎了的感觉,也委实太痛苦了。
同样痛苦的还有永元帝,看着朝堂上这几个自己都不认识的朝臣,心里头凄凉如深秋,再看裴祈安,竟有一种他出手太狠的感觉,有些后悔啊。
“裴爱卿。”永元帝本想问如今怎么办?
可身为一国之君,这话问不出口。
裴祈安出列,拱手行礼:“皇上,臣以为此时正该广招贤士,招贤纳士,让天下有抱负有能力的人,可入朝为官。”
“开恩科?”永元帝蹙眉,这怕是来不及啊。
“皇上,无需开恩科,只需要昭告天下,由皇上亲自考核,破格录用,不看门楣高低,只看有没有治国之能。”裴祈安说。
永元帝心里发苦,感觉如今的朝堂俨然都比不上戏班子,戏班子还能老带新,一脉相承,如今自己的处境比开国之君都不如,民心都散了,所谓的招贤纳士,不过是现如今没什么别的法子了。
转念一想,李若甫这个老东西可真狠,竟然背着自己,把朝堂上的这些臣工都收入麾下了,难道这个老东西想要造反不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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