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凉皇帝皱眉:“你就是这幅性子,身为天家子,哪个不是又争又抢?你却避之唯恐不及,实在是让孤很失望。”
“父皇,儿臣今日入宫,是想到了更可怕的一种情况。”耶律安抬头看西凉皇帝。
西凉皇帝冷笑:“海蓝一族想要谋权篡位,那是痴人说梦!”
耶律安垂首:“儿臣逾矩了。”
“提什么逾矩不逾矩的话,打虎亲兄弟,上阵父子兵,你也不要在燕京城里如履薄冰了,听说你把晏怀卿的儿子留在了身边?”西凉皇帝说。
耶律安立刻回道:“是,晏明昭今年三岁半,但天赋异禀,过目不忘,兴许是日子过得他恐惧得厉害,找到儿臣说能默下温家兵法诡道,儿臣深知西凉军在温家的兵法下吃了很多亏,就留下了这个孩子,今日也一并带进宫来了,父皇可要见他?”
“叫进来。”西凉皇帝说。
晏明昭被带进来的时候,十分恭敬的给西凉皇帝请安,跪在地上等着问话。
西凉皇帝微微俯身,打量着面前跪着的小人儿,又看了看耶律安,这么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家伙,听耶律安的意思还是个有本事的。
“你怎么得到了温家兵法诡道的?”西凉皇帝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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