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宁说的没错。”裴祈安端起茶盏:“只是,海蓝一族并非是坐以待毙的人,如今他们盯上了耶律安,耶律安怎么做都是错。”
温令仪微微蹙眉:“没人提晏怀卿吗?”
“没人提,晏怀卿回到雁门关那就是丧家之犬,西凉哪里还能容得下他?大夏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。”裴祈安说。
温令仪看着面前的茶盏:“萧玄策呢?”
看似是大夏和西凉的博弈,可萧玄策一直都是不能忽略的存在。
裴祈安抬起手碰了碰温令仪的鼻子尖儿:“担心女儿吗?”
“囡囡在那边不知道过得怎么样,哪里能不担心?”温令仪苦笑:“只是现在时局,囡囡回来反而更不安全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安稳下来。”
裴祈安起身过来坐在温令仪的身边:“要慢慢来,操之过急会让我们有纰漏,西凉一旦内乱,大夏的压力就会少很多,祖父和罗老大人回京要整顿朝堂,永元帝如今犹如惊弓之鸟,他现在是谁都不信,也谁都不得不用,西凉一旦内乱结束,必定会和大夏开战,而这一段日子便是咱们可以操作的余地,甚至可以借西凉内乱,大夏主动出击,把战场放在西凉,大夏的黎民百姓就有了喘息之机了。”
温令仪轻轻地靠在裴祈安的胸前:“玉郎,你是胸怀天下的大丈夫,我是后宅妇道人家,所思所想是不一样的,家国大义在我心里已经没有什么份量了,但生而为人,我与那些黎民百姓没什么不同,求个安稳度日,便知足的。”
裴祈安轻轻地顺着温令仪的后背。
“所以,若有朝一日,你成为天下之主,也要念今日我们所说的话,天下是谁的天下?就算是百姓的天下,可百姓真会把这个天下当成自己的吗?奉你为主时,所求的便是安居乐业,既是乱了,那就不破不立,同时也不能留下后患。”温令仪顿了一下:“海蓝一族并非坐以待毙的人,那要用也得防,作为西凉人,从达官贵人到寻常百姓,他们的民心所向不是你,除非你能让这些人也把你当做皇上,那你和萧玄策的盟约才能真正的有效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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