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令仪叩首在地,在入宫前就知道永元帝不会对自己怎么样,毕竟父兄在漠北手握兵权,并且晏怀卿去西凉,父兄可不会做这么蠢的事,虽然自己没有和父兄通过书信,但裴祈安必定会安排妥当。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永元帝不会治罪,那就剩让自己去泾河府治疗时疫了,毕竟上次流民围皇城的事,年前年后发生两次,必定民心大乱。
“皇上,臣妇能做什么呢?”温令仪反问了一句。
永元帝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温令仪:“你为何去泾河府?”
“怕时疫再来,百姓受苦,更怕百姓再流离失所,无处可去往京城来。”温令仪说。
永元帝点了点头:“那朕让你奉旨出京往泾河府去,解泾水河两岸百姓的时疫之苦,如何?”
“臣妇莫敢不从,更愿意为国分忧。”温令仪答应的爽快,话锋一转:“但皇上明鉴,治病需大量草药,泾河府草药储备不足,再臣妇势单力薄,怕难以应对。”
永元帝知道温令仪说的是实情,巧妇难为无米之炊,他也不能让温令仪赤手空拳去治病:“朝廷会派太医同去,尚药局的草药也尽可准备。”
“皇上英明。”温令仪叩头在地:“臣妇替泾水河两岸的百姓给皇上磕头了。”
永元帝摆手:“起来吧,你先回镇国公府去,明日去尚药局准备草药,三日后往泾河府去。”
温令仪再次叩头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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