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人往山上来,到了庵堂前,天成子忍不住叹了口气,此时的庵堂破旧的厉害,坍塌的房屋让他想到了当时的场景。
“师父,我们住在后面的精舍里。”温令仪说。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那是没有被破坏的地方。
天成子点了点头:“好。”
故地重游无故人,天成子只觉得心都被掏空了一块儿。
后面精舍已经被提前收拾好了,江逾白还有虎子几个早就到了,这些日子把梅山都走了一遍。
虎子看到温令仪的时候,笑呵呵的走过来:“令仪,好久不见,你倒是比之前沉稳多了。”
“虎子哥。”温令仪笑了:“总归是要长大的。”
裴祈安立在旁边不动声色的打量着虎子。
听这个名字,裴祈安以为是个不修边幅,粗犷的汉子,怎么都没想到叫虎子的青年人,一身天青色长袍,头发半扎半披,剑眉入鬓,眼若寒星,并无放浪不羁的模样,反倒是衣冠楚楚的君子。
再看温令仪笑着寒暄,那是发自内心的亲切。
想到虎子的奶奶见到温令仪时的亲切,裴祈安心里发酸,倒不是觉得会有人跟自己抢温令仪,而是发现温令仪若是跟了虎子这样的人,闲云野鹤,相敬如宾,那样的日子怎么想都是好日子,而他要做的事没做完,似乎也做不完,报仇之后,想要统御天下,这条路太漫长,温令仪心里也是很清楚的,所以不愿意跟自己走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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