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老大人微微蹙眉:“如今镇国公还老骥伏枥啊。”
“当其位,谋其事,虽千百种难,可百姓疾苦看在眼里,又怎么能置身事外呢。”温令仪话锋一转:“这并非是为了朝廷。”
崔老大人沉吟片刻,问:“那卫国公的后人,如今可有成算?”
“老大人,我一直都在京中,来泾河府是奉旨给百姓治病,早前去了雁门关,并不知道裴祈安如今是否有成算,倒是听说西域三十六国已乱,大夏多义士,江湖中人御敌于国外。”温令仪说。
崔老大人神色有些激动。
崔老夫人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崔老大人的手背。
崔老大人平静了许多,话锋一转问:“泾河府如今很艰难吗?”
温令仪知道这位老大人关心如今的时局,她便说了自己知道的,提到裴祈安只说当初出使,传回来被伏击的消息,后来便没了消息。
对此,温令仪十分有底,裴祈安如果连自己的行踪都无法隐匿,还说什么谋大事?
崔老大人静静地听完,抚掌:“好!好!这天下从来都需要不破不立!”
温令仪说:“只是如今百姓苦矣,时疫之后只怕还有战祸,西凉这次只怕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“明日下山,老夫也走一遭。”崔老大人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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