碧桃下了马车,搀扶温令仪下了马车。
温令仪抬头看着对面走过来的中年男子,年约四十开外,一身粗布衣衫,古铜色的皮肤,脚上穿着草鞋,若是在外面遇到只会觉得这是个农夫,但一双眼睛黑白分明,鼻直口方气势不弱。
“冒昧登门,失礼的是晚辈。”温令仪郑重其事行礼。
来人还礼:“在下崔振,奉母亲之命迎温二小姐入内,请。”
“崔伯父受累了。”温令仪迈步往前,看了眼谭庸。
谭庸心领神会,拦住了要跟上的碧桃。
“你干什么啊?夫人一个人进去怎么行?还有礼物呢。”碧桃急了,小声说。
谭庸低声:“夫人不准我们跟着,礼物不着急,只管等着。”
碧桃有些蒙了,看看越走越远的温令仪,再看谭庸。
“若需要,小小竹林拦不住我,你只管等着,别坏事。”谭庸说。
碧桃只能回到马车里,看着香喷喷的烤鸡,上去就咬了一大口,怎么自己就坏事了?小姐出门身边带着个丫环多寻常的事啊?怎么到了崔家门口就成了坏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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