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御书房,罗无咎混到在宫门口,往来行人都看到了。
翌日罗无咎抱病在床,御医前去查看,昏迷不醒,找不到原因,只能是操劳过度所至。
永元帝想要停调各处的粮草往南地,可为时已晚。
在御书房里大发雷霆:“他就是故意的!故意的!”
任凭永元帝怒火中烧,也无计可施,他怎么也不能去跟一个昏迷不醒的人计较,朝廷事物交到了李若甫手中,许多朝臣心生寒意,有了退却之心,奈何都有些眷恋权势,舍不得荣华富贵和名声,但私下里为自己和家族盘算,显然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。
温令仪看着面前的卷宗,突然想到裴祈安之前给过自己温家的卷宗,这些卷宗都在摄政王府的书房里,她想要去看看,毕竟裴祈安在没有去西域之前,做的就是监察百官的事。
“无烬,安排下午,我今晚要去摄政王府的书房。”温令仪说。
无烬拱手:“是。”
温府里,温令仪住着最安心,哪怕府里并没有亲人在,可熟悉的一草一木都让人心安,闲庭漫步走在花园里,提着篮子,篮子里装着剪刀,这一天都没做别的,修修剪剪打理好了花园,坐在亭子里看着整洁的花园在夕阳余晖中,脑海里都是曾经的回忆。
长姐应该是憎恨娘家的,包括自己。
当初的婚事成了京城的笑柄,堂堂镇国公府的嫡长女嫁给了贩夫走卒,多少人背地里编排,都说是长姐不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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