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染没想到温令仪会问自己。
温令仪轻声:“裴祈安能调动什么兵马?唯有你帮他,所以胜率大吗?”
“必胜。”墨染说:“只不过道长且阻,暂时他顾不过来西凉和大夏。”
温令仪抬起手压了压额角:“就算他此时此刻在京城,也顾不过来的,你看看外面这些百姓,若不是一点儿活路没有了,若不是不甘心就这么死了,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?”
“我不会插手这件事。”墨染说。
温令仪苦笑:“我知道,若非我受人所托,我也不插手这件事,罢了,不提这些,你还要回去吗?”
“是,明天一早就走。”墨染说。
温令仪看看自己的手,写一封信给裴祈安?真是提不动笔,想了想取下头上发钗:“给他带回去,就说我们母女平安,无需担心。”
墨染接过来发钗放在怀里:“温令仪,你是我见过的女子里,最特别的一个。”
“特别倒霉。”温令仪摇头:“尽快离开吧,时疫凶险万分,不可久留。”
墨染没有解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