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祖父,李若甫那边该如何?”罗岳知道祖父看自己那一眼的深意,换了话题。
罗无咎冷哼一声:“皇后薨了,国丧之下,他敢轻举妄动?多事之秋啊,颇有些兵败之势。”
“自作孽不可活。”罗岳太了解祖父了,这些年对当今皇上和朝廷真可谓呕心沥血,只盼着明君临世,百姓能过几天好日子。
可如今,昏招频出的当今皇上,野心勃勃又虎视眈眈的裴祈安,就连温家和晏家也都各有盘算,这大厦将倾的时候,最难受的便是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的祖父了。
罗无咎沉默着往书房去。
罗少商见到罗岳平安归家就匆匆离开了,怕夫人那边沉不住气。
罗岳说了被绑的遭遇。
罗无咎听完沉默了良久,轻轻地叹了口气,他不愿意相信温令仪会用这么小的孩子做局,可这件事啊,透出的不寻常也不能忽略。
皇后薨了要停灵四十九天。
朝廷都在为这件事忙活,重头戏都在礼部那边,所以罗无咎难得清闲下来。
众合商会得了皇上嘉奖,流民安置有功,秋收已经开始,哪怕南地遭受了极大地水灾,可能收回来的粮食还是要都收回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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