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怀卿心里也畅快,这还没有到雁门关,还没有把晏家旧部都拉起来,连皇上都得忌惮三分,若手握重兵,那岂不是活得更恣意了。
“父亲,您可要用缠丝?”晏怀卿从怀里取出来个锦匣:“皇上还让御医给我开了这强身健体,培元固本的药。”
晏戈眯起眼睛:“你可用了?”
“不曾,谁知道这是什么东西?”晏怀卿说。
晏戈伸出手:“我试试。”
“父亲。”晏怀卿担忧。
晏戈摇头:“置之死地而后生,我现在这身体犹如破筛子一般,有效没效一试便知。”
“可是太冒险了。”晏怀卿是真不敢。
晏戈很欣慰,笑着说:“瑾瑜啊,你要知道如今的你可不是之前的你了,皇上虽然未必会希望你长命百岁,但一定希望你身强体壮,唯有如此才能成为真正的镇南将军,所以这药,应是好的,毕竟我们都中了半边月,这个把柄够大了。”
晏怀卿将信将疑的递过去锦匣,看着父亲取出来个药丸就要吃,赶紧出声:“父亲。”
晏戈看着晏怀卿,这大半年来昏招频出的儿子,终究是拎得清了:“你切记,离开京城日夜不停赶路,到了雁门关明目张胆召集旧部,一定要听张权的话,因他是你祖父早在三十年前就留下的活路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