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戈看着晏怀卿。
“父亲,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,雁门关只要落在我们手里,就算是起兵谋反,逼那昏君交出解药,也是可以的。”晏怀卿扶着晏戈的膝盖:“可若是连父亲也离我而去,那我还有什么依靠和仰仗?”
晏戈闭了闭眼睛,他明知道自己扛不住几次了,温令仪的血有奇效,奈何半年来根本没得到一滴,这半年来父亲、母亲和发妻都死了,让他没了斗志和仰仗,何尝不是跟现在的晏怀卿一般,若去雁门关,拉起旧部,确实能搏一搏。
“那就准备一下,我们听皇明,尽快离京。”晏戈说。
晏怀卿重重的点头,如今已到穷途末路,哪里还会有什么顾虑呢?
正月初九,朝廷开年第一次早朝,永元帝带领群臣祭拜天地和祖宗后,金銮殿议事,说得就是西域三十六国和西凉。
当朝,李若甫出列,请皇上起复镇国公二公子温慕阳,秦国公世子晏怀卿。
罗无咎低垂着眉眼,一言不发。
朝上文臣都看罗无咎,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永元帝当即正式下旨,温慕阳为镇北将军,念其婚期已定,大婚三日后离京往漠北,并特准温城携带家眷往漠北,晏怀卿为镇南将军,两日后往雁门关去。
圣旨到了两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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