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令仪点了点头:“如您所想,裴祈安想要的,温家也想要,只不过我们不是主,而是追随者,当前局势必定有裴祈安手臂,温家乐见其成,至于以后,至少温家不用提心吊胆的活着,京城非善地。”
温城捋着胡须,沉吟良久才说:“那就留下吧,这个给你留着防身。”
说着,从袖袋里取出来个古朴的小匣子,猛一看过去毫不起眼儿。
温令仪接过来放在手边。
温城说:“这是温家军的令,你不管在任何时候,都可以调动温家军,里面还有个册子,是这些年在军中的温家旧部,这些人虽分散到了各处,但见到令牌如见主帅,这是温家的军规。”
温令仪赶紧把小匣子抱在怀里:“祖父,我收下,我相信用不了多久,我们就会在漠北团聚的。”
温城点了点头:“好,等到那天啊,温家功成身退,再不招惹这些个白眼狼。”
当天,温家定下了婚期,就这个正月十四、十五和十六三天。
没有在这边留宿,温令仪回去秦国公府,她知道这是亲人们最后一次保护自己,度过十五这一晚,可能他们就都要出征了。
刚到映月院,一盏茶都没有用完,晏怀卿挑起帘子进来了。
看着大刺刺坐在椅子上的晏怀卿,温令仪觉得可笑,世家子弟中,少有晏怀卿这般得志就翘尾巴的小人,自己还真是瞎了眼,怎么就觉得他好了呢?
“我刚刚见到了温慕阳。”晏怀卿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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