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不上见多识广,是萧公子威名远播,我恰好听人提起过,再者唯有萧公子这等人物,才能送那么贵重的礼,不难猜。”温令仪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缓缓放下,抬眸看着萧玄策。
知道?还真不知道,半猜半蒙,要说能蒙对,那要从祖父的书房密室说起,再祖父的书房密室里,别说大宛国,西域三十六国和西凉的事,都能查到。
恰好,最吸引温令仪的便是大宛国的南院大王,为何叫南院大王,因为可以和大宛国国君分庭抗礼,手握重兵,相当于大夏国的封疆大吏,说句权势滔天也不为过,因大宛国的国君更迭,那得看南院大王的意思。
王凌驾于君之上,唯有大宛国才如此。
至于萧玄策,能被记录在祖父那些册子里的人,他最年轻,今年应该二十七岁,手握大宛国的所有兵权,二十岁就坐稳了这个位子,有传言他是大宛国国君的私生子,但传言只是传言,这位八岁便崭露头角,堪称千年一遇的军事天才。
这个人,来大夏,令人匪夷所思。
萧玄策也尝了尝茶,放下茶盏的时候,说道:“晏夫人,我们做一笔买卖如何?”
“萧公子,只怕我不配,有多大的本事端多大的碗,我治病救人还行,买卖的话,不擅长。”温令仪说得很真诚。
萧玄策勾起唇角笑了笑。
温令仪不落痕迹的打量了几眼萧玄策,倒也不是自己好颜色,只是这个男人啊,容貌过于出众,真是让人会贪恋的想多看几眼的,不然都显得自己不懂风情一般。
“若我非要跟晏夫人做买卖呢?”萧玄策起身走向温令仪:“或者,要跟裴祈安比试比试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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