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令仪有一次过来给换药,刚解开衣衫,温令仪就发现这个人呼吸有些变了,微微挑眉,装作不知道,放慢了动作小心翼翼的给清理伤口,再撒上伤药,本来触目惊心的伤口总算没那么吓人了。
正要包扎,就听到清冷的声音带着疑惑的问道:“夫人,不避嫌吗?”
温令仪就等着对方说话呢,听到这话停下动作,抬头看已经睁开眼睛的人:“避嫌?那还怎么救人呢?”
黑衣人眸子深邃,像秋日的深潭,微微蹙眉的样子让温令仪十分佩服这人品面具做的真好,薄如蝉翼,又能改头换面,这本事比叶染秋的易容术高明了不少啊。
“你,医术很好。”黑衣人说。
温令仪低头继续给包扎:“确实,所以你想要杀人灭口是造孽,毕竟我手底下救活的人可不少。”
“呵。”黑衣人没有说话,只是轻笑一声。
温令仪也没有再说什么,包扎好转身就走,吩咐外面两个年轻人进来照顾着,让碧桃去厨房吩咐一声,给黑衣人做点儿好克化的粥。
“娘亲,那个人还没死啊?”小囡囡见到温令仪,问。
温令仪小声说:“是啊,不但没死,还活过来了呢,囡囡告诉娘亲,你为何怕他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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