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令仪赶紧侧身躲开,伸出手扶着罗少商:“罗伯父,万万不可如此,折煞令仪了。”
“唉,说起来有些难以启齿,但晏夫人是知书达理的人,必定能体会我的慈父心肠。”罗少商坐下来,十分难为情的说:“罗政今日入武举,若成天子门生后,想要去雁门关,我知他心思不在学本事上面,想要请晏夫人帮忙劝一劝,让他往漠北,可行?”
温令仪立刻明白罗少商的意思了,心思不在学本事上面,那就是想要盯着人,雁门关能盯着谁?只能是晏怀卿。
“罗伯父若是信得过,劝劝无妨,只是我和罗二公子若说交情,也只是年幼时候的数面之缘,只怕就算劝,也无济于事。”温令仪说。
罗少商在心里为儿子叫一声屈得慌,他怎么就喜欢了有夫之妇呢?偏偏还一根筋的要去雁门关,晏怀卿不是个好东西,在京城都不能洁身自好,在雁门关只能越发的不知收敛,但那可是晏家的地盘,怕罗政有去无回,知子莫若父啊。
偏偏,温令仪还全然不知其中细情,这是什么糟心的情种呢?
“那就多谢晏夫人了。”罗少商话锋一转:“众合商会的镖局目前只有一个,镖车倒是可以安排足够,只怕镖师不够。”
温令仪知道这是聪明人,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,亲自给罗少商斟茶:“那倒也无妨,我会让药王谷的人沿途接应,并且会把人乔装成镖师一路护送。”
“如此安排确实妥当。”罗少商问:“何时出发?”
“三天后。”温令仪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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