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无咎下衙归家,管家把温令仪的拜帖送上来。
“她要见我?”罗无咎微微蹙眉,坐下来打开拜帖。
拜帖写的中规中矩,看不出什么端倪,罗无咎抬起手压了压额角,见或不见,这需要仔细斟酌。
并非因为温令仪的身份,而是罗政对温令仪有着不该有的心思,裴祈安的话让他这几日都睡得不踏实,朝廷定下来开武科,这次开武科后,罗政就要以天子门生的身份往雁门关去督军,他是不愿意的。
罗岳回家,直接被罗无咎叫到了书房。
罗无咎把拜帖递给罗岳:“你怎么看?”
罗岳打开拜帖看到最后落款竟是温令仪,也是满眼疑惑,抬头看着祖父:“她说的旧情,是十几年前的温、罗两家有些交往,可这些年并无往来,有些牵强了。”
“嗯,但她想要见我。”罗无咎微微的眯起眼睛:“之前到不觉得温家这个二小姐有什么过人之处,如今倒是让人很好奇,温家、晏家,如今都手握兵权,她敢独自留在京城,若非胆识过人,孤注一掷,那便是什么都不知道,被蒙在鼓里的弃子。”
罗岳摇头:“祖父,晏家可能把她当成了弃子,但温家不会。”
“所以,要见一见?”罗无咎问。
罗岳起身给罗无咎斟茶:“见一见,才能知道她想要做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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