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合理不合理,没人在乎,京城百姓感念老秦国公为国为民,可那也是三十年前的事了,唏嘘之余都为老秦国公不值,后世子孙太不争气。
温令仪带领女眷送葬,两口棺材抬出秦国公府,送葬的队伍算不得长,这还是温令仪让府里所有人披麻戴孝凑的人数。
京城兴路祭。
从秦国公府出来往西门去,出京城安排在驿馆,之后再择吉日扶灵归乡安葬,晏家虽草莽出身,但祖地在中山宿城,寻常百姓都不愿意客死他乡,何况贵为开国功勋的国公呢?
百姓纷纷走到街头,路祭老秦国公。
路过镇国公府,温城率领一家人在门口,洒泪相送。
义庄安顿妥当,温令仪回到秦国公府,下人们已撤掉了灵棚,门口挂了黑纱白绫,府中上下都要茹素三年。
这些事温令仪安排妥当后,带着人往映月院去。
“夫人。”叶染秋拦住温令仪的去路,微微躬身:“请夫人留步,妾有事相告。”
温令仪看着叶染秋:“去映月院吧。”
“是。”叶染秋侧开身,等温令仪一行人过去后,规规矩矩的跟在后面。
映月院里,温令仪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缓缓放下:“是为了掌家的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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