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权利的好处人人皆知,世人都向往,可有几个人明白权利也是枷锁呢?温慕阳,别说我们,就是老爷子和我的祖父,也没有破了这功高震主的局。”裴祈安说。
“那你还想让我上阵杀敌?”温慕阳蹙眉。
裴祈安点头:“对,上阵杀敌,以命相搏,手握重兵的人,何惧功高震主?若天道不公,讨伐之,若人道无情,那就做个握着别人生死的人,这才是破局之法。”
温慕阳刚刚还在为小妹难过,这会儿只觉得周身热血沸腾,他想过,只是没敢说出口,更因实力不足,不配说出口,若和裴祈安联手,朝中有他,军中有自己,温家旧部虽散落各处,可若祖父一声令下,曾经的温家军依旧是铁血之师。
“因温家军、晏家军虽很难聚到一起,可到底在这些将士们心目中,帅是主,而非君是主,所以天家用了三十年时间,力求三公都被处理干净,而我的祖父是谋士,谋士纵是再有本事,手里无兵,若不然也不会被屠得只剩下我,却能安然无恙,而镇国公和秦国公,只能耗死,不能杀,动摇军心与动摇国本无异。”裴祈安轻轻地叹了口气:“本来这件事不能操之过急,可我不能等了。”
温慕阳有些激动,连连点头:“好!我要上阵杀敌。”
“先跟老爷子学一年吧。”裴祈安吩咐马车回靖安司。
温慕阳在靖安司里看到了大夏舆图,看到了西凉舆图,甚至两国兵力分布,战备多寡都一清二楚。
看着沉默下来的温慕阳,裴祈安送热茶到他手边:“你要沉稳一些了。”
“是。”温慕阳苦笑:“从小就被家里人保护太好了,有兄长在前头为我吃苦,而我这么多年像是个傻子似的活着,连小妹都比我背负的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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