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长安走过来扶着晏戈起身:“进去说话,一把年纪还为儿女如此,都不容易。”
“老弟啊。”晏戈眼圈红了,用袖子擦眼泪,这眼泪是真的,他太不容易了,可谁体谅啊?温长安比自己小几岁,更是亲家,说出这样的话是太扎心了。
温长安做了个请的收拾,一只手扶着晏戈往大门里去,看都没看晏怀卿一眼。
福安用了力气,小声说:“世子爷,起来吧。”
“跪着!你岳父不发话,就跪着!”晏戈回头怒喝一声。
晏怀卿眼前一阵阵发黑,听到父亲的声音,身体一晃趴在了地上,勉强撑着身子起来,保持着跪着的姿势。
温长安没说话,而是陪着晏戈往书房来。
大门缓缓关上,门外只有晏怀卿和福安两个人。
书房里。
温城躺在软塌上,双目微闭,脸色苍白,这就是被半边月毒发折磨的样子,晏戈太清楚了,只不过父亲没挺住,倒是温城是三公之中最命硬的一个。
进了门,晏戈快走几步,跪在温城的软塌前:“城叔,阿戈对不起您,对不起长安弟,更对不起令仪啊。”
温城睁开眼睛:“快起来吧,同袍遗孤,怎么忍心让你跪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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