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戈扫了一眼晏夫人:“失心疯,你能医?”
“儿媳试试脉。”温令仪走到床边,背对着所有人,目光定定地看着晏夫人,晏夫人身体扭动的剧烈起来,温令仪勾起唇角露出无声的笑,晏夫人眼里有恨意,更有恐惧。
温令仪伸出手给她解开绳子,拉着手臂诊脉。
突然,晏夫人猛地暴起,手里的匕首寒光一闪,温令仪躲闪不及,抬起手臂格挡的同时,手里银针迅速点在晏夫人胸口膻中穴里,长针如穴,晏夫人闷哼一声摔在床上。
趁机,温令仪迅速后退。
晏长苹立刻过来要抓温令仪的手臂:“弟妹,你受伤了。”
受伤了?这不就是你们定下的计策,想要取血吗?
温令仪断喝一声:“暗卫!”
两道黑影出现,一脚踹飞晏长苹后,把温令仪护得周全。
温令仪用手压住手臂上的伤口,抬头怒视着晏戈:“父亲,婆母是失心疯了,我刚才情急之下用了银针,膻中穴银针要尽快取出,不然她会死。”
晏戈万万没想到温令仪身边竟然有暗卫,眼看着温令仪的血染红了孝衫,喉结都止不住在滚动了,他实在不能再承受半边月毒发的痛苦了,他怕死,他亲眼看到父亲死在药浴的桶里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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