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戈着急不是因为别的,后天正是九月十五,半边月发作的日子。
“是。”温令仪没有多说一个字。
四七大操大办,虽说很多人背地里议论纷纷,可死者为大,都来祭奠,秦国公府摆下宴席待客,温令仪处处都料理的妥当,一直到天黑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来。
回到映月院,刚坐下来,林嬷嬷急匆匆进门来,到温令仪耳边压低声音说:“长春院那边不太平,那位好像精神都不正常了。”
“嗯?”温令仪偏头看林嬷嬷:“严重吗?”
林嬷嬷点头:“不轻,两位少姑奶奶哭得声音很大。”
“不急,我歇一歇。”温令仪是真的累了,靠在软枕上就睡着了。
正睡得香甜,哭声扰的她心烦意乱,睁开眼睛问:“谁啊?”
“是两位少姑奶奶,她们想求您去给看看,说那位嘀嘀咕咕就只叫您的名字。”林嬷嬷说。
温令仪揉了揉额角,看着外面的溶溶月色,心里冷笑,是忍不住了,自己去一趟也无妨。
“让碧桃进来。”温令仪吩咐林嬷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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