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染秋抹了眼泪跟在叶良身后,来到了叶良的望月阁。
她从小就不喜欢兄长,因他是个书呆子,只知道读书,从来不想科举入仕,如今看着兄长这处处都是藏书,屋子里墨香萦绕,只觉得兄长才是人间清醒,争名逐利有什么好?哪个争名逐利的人,下场不凄惨,反倒是兄长这般,淡泊名利,一门心思著书立说的人,才能永远过着太平的日子。
“今年冬天冷得很。”叶良拿开青铜罩子,把火盆里的炭拨亮,让炭烧的旺一些,回头看叶染秋有些拘谨的立在门口,出声:“过来坐在这边暖一暖。”
叶染秋走过来坐在炭盆旁边:“兄长,我对不起你,若不是我,你应该早就找到门当户对的姑娘,成家了。”
“我所求并非这些。”叶良提着铜壶放在炭盆上面,坐在对面打量着叶染秋:“秦国公府里不太平吧?”
叶染秋点头:“那厮就是个人面兽心的混账东西,只怪我眼瞎,兄长,我的春香死了。”
叶良脸色一变:“怎么会死了?”
“我。”叶染秋跟兄长难以启齿。
叶良抬起手压了压额角:“是因为晏怀卿吗?”
叶染秋点头。
“不配为人。”叶良叹了口气,他在想温令仪,那么明艳张扬的人,只怕会比小妹更难过,能带着幼子亲自奔赴中山,让晏家亡魂落叶归根,这是多么的贤良淑德又勇敢呢。
可偏偏命运多舛,未遇良人,晏怀卿到底哪里好?害人不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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