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,不止温家,裴祈安也要报仇。”温令仪深知上官子玉想要听什么,没有任何隐瞒和遮掩的意思。
上官子玉笑了:“郎御若是知道自己江山只传了三代,应该后悔。”
“人,哪里那么容易看清楚对错,郎家三代君王都没想过放过当年立下汗马功劳的三公和三公后人,若有朝一日,大夏生死存亡之时,他们只会后悔用了半边月,而不是直接杀光三公及后人。”温令仪容色冷了下来:“世人都喜生而厌死,无一例外。”
上官子玉赞同温令仪的话,但对她来说生死已经不在乎了:“我死之后,剥下我后背的皮,那是进入地宫唯一的地图,毒经你要好好研究到臻境,不然就算进去地宫也无法活着出来,照顾好若桃,若桃虽心性单纯,但有一身极好的功夫,护你周全不难。”
温令仪起身跪下,郑重其事给上官子玉磕头。
上官子玉受了,她受得起。
若桃端着汤药进来,上官子玉让温令仪坐下,这才对若桃说:“以后跟着姐姐,她会像母亲这般照顾你。”
“我不要,我就要跟着娘亲。”若桃跪坐在上官子玉身边:“娘亲,喝药,喝药病就好了。”
上官子玉接过来药碗:“你若不听话,我就不喝这药了。”
“我不离开娘亲,我只要跟娘亲在一起。”若桃摇头犹如拨浪鼓,过去轻轻地趴在上官子玉的腿上:“娘亲,别不要若桃,若桃以后少吃点儿,多干活。”
上官子玉轻轻地拍着若桃的后背:“姐姐更需要保护,姐姐也是娘亲的孩子。”
“我才不信。”若桃抬头看上官子玉:“娘亲就只有若桃一个孩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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