软轿里暖暖的,温令仪确实累了,轿子晃晃悠悠的又好睡,真就睡着了。
从这里到梅山有三十几里路,四个人脚程极快,夕阳西下的时候便到了山脚下,是裴祈安手底下轻功最好的人,平日里出手都不容易,哪里想到有一天会成了轿夫?
有人的时候还正常,出了城,四个人专挑僻静的地方,那速度若是被人看到,都得吓傻了。
裴祈安早一步到了,他有宝马良驹,速度自是更快一些。
“主子,夫人一路上一点儿动静也没有。”玉阳说。
裴祈安神色如常,说:“早就叮嘱她了,您们去歇息片刻,再进山。”
四个人离开,裴祈安撩起帘子看温令仪嘟着嘴满是怨念的看着自己,忍不住轻笑出声,弯腰进来。
“玉郎是如何叮嘱我的啊?”温令仪翻了个白眼儿。
裴祈安轻笑出声,伸出手勾着温令仪的腰,把人带进怀里:“宁儿忘了?那我再叮嘱一次?”
温令仪的脸腾一下就红了,推开他:“你可正经着点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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