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令仪以为诏狱会阴冷,会处处都是血腥味儿,可当她被放在床榻上的时候,觉得自己真少见识。
灯没有,硕大的夜明珠散发着淡淡的荧光,床上放着的被褥也有暖暖的阳光味道,显然这是常常有人居住的地方。
裴祈安俯身垂眸,看着温令仪:“我若毒发,就在这里熬。”
“半边月?”
“缠丝。”裴祈安贴在温令仪耳边:“我和他们不同,我要经常在外面奔走,缠丝能克制半边月,可我也受缠丝的罪。”
温令仪别开脸:“缠丝的毒虽无法用草药化解,可摄政王想要女人,那还不是应有尽有?”
“我不还有一个身份吗?”裴祈安大手不安稳的开始干活了。
温令仪实在没忍住,轻笑出声:“你可真是太难了。”
“是啊,所以你要多疼疼我,毕竟唯有你知我到底是不是天阉之人。”裴祈安抬起手放下床幔……
鏖战正酣,床头铜铃轻响。
裴祈安微微蹙眉,低头在温令仪耳边,声音沙哑的说:“接下来不能出声。”
温令仪周身着火了一般,出声能怪自己吗?自己愿意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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