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摇头:“你啊,大小去山里学艺,到底是少见人心险恶,从临盆到今日,你忍气吞声只会让人变本加厉,怎么是个拎不清的呢。”
“怪臣妇给孩子教养坏了。”温老夫人声音哽咽:“这孩子的心性,臣妇死都闭上眼睛,可让人惦记的厉害。”
太后看沉默不语的皇上。
永元帝脸色阴沉:“是朕抬举他了,幼子才月余大小,和离有些不近人情,这件事朕会处理的,只等那边结果。”
温老夫人和温夫人起身要跪下谢恩。
永元帝抬手止住了:“无需多礼,只管静等。”
几个人说话的工夫,晏怀卿和秦国公府的人都到了门外院子里,晏悟道和晏戈跪在最前头,不敢吭声,更别说求饶了。
晏怀卿跪在祖父和父亲身边,身后是晏老夫人、晏夫人和叶染秋。
客院,尚药局的御医们开始彻查,谭庸把温令仪给那些官眷开的药方都拿出来做为佐证,穆青不敢造次,也把自己的药方拿出来。
这些御医都是行家,两个药方一对比就出结果了。
下毒的人,竟怎么也查不出来。
裴祈安心知肚明,哪里会真的彻查,带着尚药局的御医来到映月院,看着晏家人跪在外面,裴祈安目光冷冷的从叶染秋的身上划过,到了门口,沉声:“皇上,臣已查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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