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为何如此想?就算当今皇上有三宫六院,初一十五也是要在皇后宫里的,夫君这个脸面总是要给我的。”温令仪看着晏怀卿:“我也是查过的,夫君和叶小姐情深似海,但夫君要拎得清,宠妾灭妻,世人所不耻,你会在外面抬不起头的。”
晏怀卿脸色一沉:“温令仪,你还要敲打我了?”
“夫君难道不觉得为了一个后院的玩意儿,你和晏家都操持的太厉害了吗?敲打敲打自己的夫君,为其前程费尽心思,是我错了?”温令仪冷笑隐在眼底,问:“你们为我考虑过一丝一毫吗?”
晏怀卿冷声:“我的事自有定夺。”
“那还来问我作甚?是你觉得我既嫁给了你,就翻不出来什么浪花了?”温令仪坐直了身子:“大不了,和离啊!”
晏怀卿一甩袖子往外走,到了门口回头:“温令仪,你最好收敛一二,今日所作所为已经很过分了,我答应以平妻之位迎娶叶染秋,至于你的条件,我会斟酌,就这样吧。”
温令仪看着晏怀卿的背影消失在门口,要用很大的力气忍住不笑出声来,吩咐林嬷嬷取来一些瓷器,她靠在软枕上,碧桃和海棠噼里啪啦摔着瓷器,摔了半宿。
墨韵阁里,晏怀卿得知温令仪发了大脾气,冷哼一声,这个女人是惯坏了!
七月二十六。
晏怀卿亲自去迎叶染秋过门。
秦国公府张灯结彩,鼓乐喧天,好不热闹。
温令仪在映月院里,喝茶,看书,外面的喧嚣跟他没有任何关系,一墙之隔的天成子气得差点儿背过气去,叫来了药童,低声吩咐了几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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