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老夫人叹了口气:“你是榆木疙瘩的脑袋吗?事怕颠对理怕翻,你也要设身处地为她想一想,丈夫是个什么丈夫?婆母是个什么婆母?那叶染秋的事落在你头上,你就受得住了?”
“母亲,你这数落我可不留情,也不看看库房都搬空了,全都送去了叶家,丢人现眼不说,里子面子咱们都没落个好,府里这些年进项不多,开销可不少,接下来的日子怎么过?”晏夫人说:“她倒是一甩手不干了,糟蹋的也没剩下啥了,谁家抬个姨娘还大张旗鼓了?”
这话说的晏老夫人直叹气,她本就不想管府里的事了,七十来岁的人还能活几天?这么折腾都得短寿,偏偏想要清闲都没可能。
晏怀卿来的早,刚坐下,温令仪就到了。
晏老夫人看着俩人给自己请安,点了点头:“你们俩坐下,咱们今儿得把家里的事摆在明面上说清楚。”
温令仪退后半步坐下来,扫了眼桌子上放着的东西。
“令仪不想掌家,这事儿怪不得令仪,你这个当婆母的做事欠考虑,作为长辈,你不疼自己儿媳,还能疼谁去?”晏老夫人看着晏夫人说。
晏夫人压着脾气低声:“是。”
晏老夫人满意了,转过头看晏怀卿:“你年少荒唐,虽说令仪不跟你计较,可错了就是错了,亏着令仪大度,也允了叶家那个进门做姨娘,你往后要拎得清,若是委屈了令仪,我都不容你。”
晏怀卿恭敬的回道:“祖母放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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