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自己来。”晏怀卿起身坐在凳子上,小张氏把炖盅放在他面前,热乎乎的解酒汤入腹,整个人都舒坦了。
小张氏坐在一边,拨亮了灯,继续做着针线活儿。
“在做什么?”晏怀卿走过来,问。
小张氏笑了:“奴给小公子准备几身过冬的衣裳。”
“这些府里有人做。”晏怀卿说:“别累坏了眼睛。”
小张氏摇头:“奴没有这样的福气,以前爹娘只想卖奴赚钱,怀了身子也别想当娘,如今看到小公子,奴就忍不住想要多疼疼,世子爷成全奴吧。”
“以后若有身孕,可以安稳生下来,没人敢再害你。”晏怀卿动情的说。
小张氏眼圈泛红,轻轻摇头:“奴没有这个福气了,若非奴的娘发了狠,给我灌了绝子汤,奴也没那么大的决心离开他们,小公子救了奴,不然奴都想要一死了之。”
晏怀卿只觉得小张氏可怜,轻轻地把她拥入怀中:“唯有你,慈母心肠啊,等温令仪回来,我就把明昭放在你身边,你会待他最好。”
小张氏靠在晏怀卿的怀里,轻声应下,心里却止不住纳闷,少夫人神机妙算,让自己学贤惠,停下那种药,让晏怀卿坚信自己才是最疼小公子的人,就会得到晏怀卿的疼爱,可她为何不亲自做?难道她不想要这个夫君吗?
心里想归想,小张氏服侍晏怀卿睡下,她只眷恋般的牵着晏怀卿的一片衣角,睡得踏实。
晏怀卿睡得踏实,人也放松的厉害,第二天去顶着雨去早朝,回来比昨日更晚,依旧宿在小张氏这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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