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夫人看张嬷嬷,张嬷嬷又重重的点头。
这显然是最好的法子,不然府里亏空,别说温令仪,晏夫人都没办法和自己的婆母交代,难道还要去求婆母把棺材本都拿出来不成?
晏夫人自问没这个胆量,所以让张嬷嬷去请叶染秋过来。
晏怀卿坐在旁边,晏夫人说:“府里的那些铺子的房契给你,你不能趁了温令仪的心思,这些铺子只能卖给外人。”
“母亲最疼儿子了。”晏怀卿都想要哭了。
晏夫人摆手:“当娘的,还能看着你受难?你回头去你祖母跟前念叨念叨。”
“是。”晏怀卿心里也在盘算祖母了,这些金银带不去棺材里,这个时候自己受困,祖母拿出来救急也是应该。
晏夫人实在有些说不出口,可不说又不行,只能叹了口气:“你一直都没去过叶染秋那边,如今给掌家之权是我这个婆母抬举她,你也要勤着过去,不然怎么能拴住她?”
叶染秋过来的时候,见晏怀卿好似哭过,给晏夫人请安后,担忧的打量着晏怀卿,见晏怀卿看过来,柔声问:“卿,这是怎么了?”
“还不是被温令仪给逼上了!”晏夫人叹了口气:“家门不幸,当初就该成全你们,谁家过日子不求一个家和万事兴呢。”
叶染秋低垂着头,晏夫人如此好语气跟自己说话还是头一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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