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怀卿也不言语,坐在椅子上拿了一卷书装模作样看。
“瑾瑜,你有一身好功夫啊。”温令仪靠在软枕上,看着晏怀卿问。
晏怀卿低头看书,随口说:“祖上都是武将出身,温慕阳不也从小习武吗?”
“倒也是,所以做个文官有些委屈了,瑾瑜为何不入行伍,让秦国公府在重拾往日荣光呢?”温令仪单手撑腮:“这才是为秦国公府谋长远,明昭以后也能子承父业。”
晏怀卿微微皱眉,他不想吗?
半边月的毒,人都无法走在烈日下,否则浑身皮肉都会犹如要裂开那么疼,在京城做文官都会时不时被折磨的生不如死,若是在军中还有活路?
他倒是很羡慕温家有两子,一子做人质,一子可摆脱半边月,他的大哥若能挺得住,自己宁可不要世子之位。
“你们这些妇道人家懂什么?整日里都是那点子上不台面的算计。”晏怀卿困意袭来,抬头看温令仪昏昏欲睡的模样:“安置了。”
温令仪心里冷笑,她故作强撑的睁开眼睛:“瑾瑜,明昭白日里哭闹,我得过去看看。”
“不用,让奶娘抱着过来。”晏怀卿扬声:“去把小公子抱过来。”
温令仪单手撑腮,回想着晏怀卿如何在林嬷嬷眼皮子底下害自己的?他说夫妻床笫之欢最不喜有人在旁边,自己信以为真,所以他在这边的时候,林嬷嬷、碧桃和海棠都会去倒座歇着,下半夜才会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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