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意思?”晏怀卿疑惑的看着穆青。
穆青看晏怀卿:“倒像是诏狱专门用来折磨犯人的噬骨丹,温令仪怎么会有这样的毒呢?”
晏怀卿哪里知道?再说诏狱谁管着的?是如今的摄政王,尽管曾经是不良帅,当裴祈安的命好,三公后人里,当今皇上最器重他!
如今在朝堂上,谁看到了裴祈安不得恭恭敬敬的,裴祈安看谁都那副死样子,像随时都可能出手灭了对方全家似的。
这些年,裴祈安没少干这事儿,为当今皇上肃清朝堂,可杀了不少人,也没听说他跟谁家走得近,特别是镇国公府只有温慕阳入行伍,朝堂无人,他们不可能有交集。
穆青起身:“把衣服全脱掉。”
“啊?”晏怀卿愣住了。
穆青皱眉:“中毒会有伤,我找一找。”
晏怀卿只能听命,穆青从上到下也没找到一点点伤,这让他很意外:“这丫头确实天赋异禀,下毒都不留一丝一毫痕迹,有些棘手啊。”
晏怀卿在屏风后面,扬声问:“您可得想想办法。”
说着,一边系着革带,一边从屏风后面走出来,抬头就见母亲脸色苍白的站在门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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