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家若无这般气度,没这般决心,只能一代代的人延续痛苦。
“吾儿为家族缠绵病榻二十一载,今日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,都要康健起来,温家要突围,每一个人都要独当一面。”温长安拍了拍温慕春的肩膀:“你,是温家长子,唯一的长子。”
“是,慕春会好起来的。”温慕春说。
温老夫人和温夫人站在一旁默默垂泪,一家人头一次把这些事摆在明面上说。
若非令仪,所有人都选择沉默,不敢面对温家这个最可怜又肩负重任的孩子,这么多年的痛苦,作为至亲的人都看在眼里,哪里能不难过和心疼?
温令仪趁机说:“以后,我用我的血温养大哥,直到大哥痊愈。”
温慕春猛然看过来。
温令仪笑了:“到我们护着你的时候了,只有大哥健健康康的,才能护我周全。”
温慕春已经用小妹的血熬过了两次毒发,直到这是小妹的特异之处,可他怎么舍得?
“我去找草药,踏遍千山万水也要找到所需草药。”温慕阳说:“父亲说得对,大哥,我们一家人都要独当一面。”
温令仪抿了抿嘴角没敢说自己有,更不敢说裴祈安有个药材大库房藏在山里,她和裴祈安之间的事,也许有一天会跟大哥说,但绝不能告诉二哥,二哥性子太急。
当晚,温令仪的血,天成子的针,温慕春头一次感觉到双腿有感觉的欣喜,难以言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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