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令仪,去煮茶。”天成子支开温令仪后,看着裴祈安的眼神就不善了。
裴祈安到底心虚,低下头:“您老息怒,我认打认罚。”
“你该死!”天成子声音不大,可那杀意一点儿不弱。
裴祈安立刻起身跪在天成子面前。
“当年若非令仪救你一命,你能活到今天?老夫得郎千红助益良多不假,可这些年悉心照料你也算报恩了!”天成子一掌拍在桌子上:“为何不娶我的徒儿,还招惹她!你也和晏家混账东西一个德行,是为了我徒儿能给你们解毒吗?”
裴祈安心里有愧,低着头:“是令仪忘记了我。”
“是她错把晏怀卿认成了你!”天成子气得胡子乱颤:“小犊子!若非你顾忌身份,要做世人眼中的天阉之人,你会不出手?为了成全自己,眼看着我的徒儿错认,身陷囹圄,痛苦不堪两年,你竟无动于衷!我杀了你的心都有!”
“我、我没不管。”裴祈安说这句话,自己都想抽自己两个耳光。
天成子冷嗤:“你管了,管到了我徒儿的闺房之中了,是吗?”
“您息怒。”裴祈安没法回话,事实如此。
天成子摇头:“我怎么敢?我一个草莽出身的江湖郎中,怎么敢跟堂堂摄政王发怒?只是摄政王做了下作又不是人的事,等老夫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,怎么?你以为昨晚老夫安排徒儿跟你在密室里,是认可了你这个混账王八蛋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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