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怀卿抬头看温令仪,眼神怨毒。
就连周围也有了窃窃私语的声。
温令仪淡淡的开口:“晏怀卿,宠妾灭妻都算不得,一个没有名分的外室都敢带到我娘家门前,是要折辱我还是镇国公府?”
此言一出,周围鸦雀无声。
“杀人不过头点地。”晏怀卿说。
温令仪笑了:“是她非要用这样的法子逼我出门,我师父让我好好养身子,至少坐满四十天月子才能见风,明明和你们说清楚了,还要这么逼着我不得不出来见你们,既是要磕头,那就继续磕。”
叶染秋心一沉,再磕下去,自己还不得疼死,心念一转,刚想要假装晕倒,就听温令仪说:“惯用的伎俩收着点儿,这会儿你要是晕了,众位看热闹的人可就真在看笑话了。”
“为夫如此来接,是令仪不满意吗?”晏怀卿话锋一转。
温令仪点头:“确实不满意,叶小姐和你的关系本就不宜张扬,你带着她来作甚?说让二十来接,你便该二十再来登门,若你执意今日我必须回去,那就现在写和离书,碧桃,取笔墨纸砚来。”
碧桃应声,很快取来了笔墨纸砚往晏怀卿面前一放。
旁边叶染秋还在磕头,晏怀卿起身冲着温令仪一拱手:“好,听令仪的,二十再来接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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