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离?”温令仪低头掩去那份期待:“母亲,无需和离,至少现在还不是时候。”
温夫人伸出手握住温令仪的手:“令仪,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啊。”
“母亲是觉得我不喜那孩子?”温令仪抬眸。
温夫人点头:“你确实对亲生骨肉太薄凉了些,稚子何辜。”
“那就先送回去,眼看着要满月了,秦国公府还是要给办满月酒的。”温令仪靠在软枕上:“我虽是母亲,可到底是晏家的血脉,放在咱们温家算怎么回事,真以为用一个孩子就能拿捏了我?叶家没动静,晏怀卿和晏家没动静,怎么着?还要让我灰溜溜回去不成?”
温夫人本还想要劝一劝,听女儿这么说,劝慰的话说不出口,若真说心疼,哪里有越过了自己亲生女儿去疼外孙的道理?
温夫人不是个拖拉的人,回去便打发人把奶娘和孩子送回去了。
秦国公府,晏老夫人被气的手都在颤抖,奶娘跪在地上一五一十的说了在镇国公府里的情况,气的她一拍桌子:“岂有此理!这些日子竟一面也不露?看都不看一眼,难道想要和离不成?”
奶娘哪里知道?
晏夫人让奶娘下去照顾自己的乖孙,给婆母斟茶:“母亲,若真要和离,也不用等到今日,当初虽是咱们家求娶在先,可您忘了?温令仪不也放出话来,非瑾瑜不嫁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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