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祈安点了点头,出门一纵身越过花墙,到了客院。
温令仪额头冷汗都下来了,事已至此只能听天由命,裴祈安刚走,碧桃和海棠就端着热水过来伺候小姐洗漱更衣了。
林嬷嬷提着食盒回来的时候,温令仪已穿戴整齐的等着了。
用了一小碗肉粥,喝了滋补汤,这些天总觉得身体乏累的感觉都消失不见了。
“小姐,夫人问要不要见晏家的奶娘和小主子。”海棠小声嘀咕:“真是够不要脸了,大人不见,还没满月的孩子就要被指派出来。”
温令仪漱口,用帕子擦了擦嘴角:“不见。”
海棠虽不忍心,可小姐是最重要的,小主子也重要,可晏家人都不心疼,只能说晏家人骨子里就薄凉的很,用小主子拿捏小姐,其心可诛。
林嬷嬷倒没说什么,收拾了桌子,带着碧桃和桃红坐在外间做绣活儿,进了七月,转眼就起凉风的,京城的秋天来的总是早一些。
坐月子不能久坐,不能久卧,温令仪心里清楚得很,身体若不养好了,吃亏的只能是自己,走了两步突然想起来裴祈安的话,伸出手摸了摸后腰的地方,扬声:“海棠。”
海棠赶紧进来:“小姐,怎么了?”
“你看看我后腰这里。”温令仪背转身过去。
海棠掀开衣裳,吓得一哆嗦:“小姐,这腰上怎么有好几道疤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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