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了炭盆,一页页焚烧殆尽。
温令仪靠在软枕上闭目养神,她在想裴祈安的条件。
若非两个人从无交际,她是都要怀疑裴祈安是爱慕自己了。
外界传言裴祈安是天阉之人,或许是他的自保手段,若真如此,他提防的是当今皇上,若裴祈安忍辱负重,是为了报灭门之仇,那两个人确实可以更深的合作。
若非是个女儿身,她恨不得揭竿而起,郎家得益于三公辅佐,更得益于三公身后盘根错节的势力,别家不说,单就温家,两代家主母都出自中山世家的宋家,当年为辅佐郎御,中山世家可没少出力。
奈何还在月子中,只能暂时忍耐。
“小姐,小姐,老道长来信了。”碧桃满脸喜色的从外面进来,手里拿着飞鸽传书的信筒。
温令仪心里一喜,接过来信筒打开,上面只有两个字:自保。
恩师必定更知道其中厉害关系,看来很快就能入京了。
真正能克制穆青的人,也唯有恩师一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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